Tuesday, February 21, 2012

是偏見嗎?

我們大多數本地人甚至是東馬人覺得西馬的城市人非常奸詐。

當然,如果要比較其他比較遠的亞細安成員國在本國工作的外國人,他們是屁股眼也比不上,對付單純或呆呆的本地人就綽綽有餘了。

我可以了解,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可是,我們就是無法忍受這些見高拜見低踩的人。

那麽有種,在自己國家撒野罷。

還好可以肯定的是,還是有很多例外的外國人跟我們一樣呆,認爲人生在世,最重要活得像人。

Thursday, February 16, 2012

保險

社會新聞報導,這位先生因爲交通意外失去左腳,應該是持青色身份證,所以必須支付一筆數目高昂的醫藥費。

好好的人,受這種打擊已經是非常痛苦了,何況一家五口都靠他養。

雖然以前我見過一位不要臉的騙子就利用自身有病討錢,卻沒去動手術而大肆瘋狂旅遊購物,我想沒有多少人會爲了錢這樣出賣尊嚴讓人一直在報上放自己的斷腳相片祈求社會人士的捐助。自己都不想看到這樣的腳了,何況是久不久那截肢的腳相片就被刊登出來。

我們立刻想到的是如果錯不在他,雖然意外的另外一方,聽説當場死亡,爲何對方的汽車保險沒有對他們做出賠償。車子不是最少要買Third Party Insurance嗎?這不是爲了保障公衆嗎?

或許是我多疑,或許這些他們都在處理著。

我只希望保險業者秉著良心,千萬不能有機會脫身就盡量脫身,這個時候他們最需要的就是金錢上的幫助了。

我也見過這種無良的保險業代理員。

叫你買保單時,什麽都可以。

客戶真的出事動手術後,打電話問保險代理員動手術可以理賠嗎?

別説探望,這位代理員連繼續問顧客是不是生病動手術了的關心一句也沒,好像怕那病會傳染似的立刻挂了電話,。

雖然對於普通保險我稍微懂些,對人壽保險不太懂;可是,我們從朋友們的遭遇知道了原來如果客戶要索償,他們的保險佣金應該是會被扣除,否則對方怎會那麽現實,明明有保的結果一分都沒拿到。

就是看在老朋友(我呸!)份上,朋友們才沒閙到他們公司去,從此就不再續保單了。

就是這種時候,我多希望自己對消費者該有的權益和權利在哪,否則普通或貧窮市民就只有被吃的份兒。

法律,我確定有機會我一定會去進修的。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12

在汶萊還沒禁止售賣酒的那個時期,我只會喝Shandy這些飲料。

後來禁賣酒後,就少喝了。

記憶中,用啤酒配花生,也是非常的“美味”。

去旅行時,如果喉嚨或頭疼,啤酒一下去,比可樂還有效。

有次喝了同事用啤酒配什麽七喜還是一百號什麽的,身體長了很嚴重的酒膜,後來我就不碰亂摻的酒了。是純的我才敢喝,也沒事。

那年,五度的冬天晚上,跟同事去北京做傻子(以前寫過那段心酸的故事)時,在路邊搭營帳的小攤子喝燒酒時,僵硬的身體立刻暖和起來,我才明白韓國戯裏頭爲何韓國那麽愛在路邊喝燒酒了。那感覺真的是一級享受。

真後悔去韓國旅行時沒跟朋友偷偷去她垂涎的路邊帳篷裏頭喝瓶燒酒。別誤會,雖然她會喝酒,她卻不是垂涎酒,只是想當一次韓劇的主角而已。因爲那時我無法明白有多享受,人生地不熟雞跟鴨講,不敢陪她去冒險。

後來,我自己覺得佛教徒就應該少碰酒,除非有必要(比如冬天真的需要靠他們來熱身或者是甘露),就沒再喝那些了。

只喝過啤酒的我就告訴自己我戒酒了。

後來,報導一直說,一天一杯紅酒,可以降低未來患心臟病的幾率,我覺得應該無妨,就在美里買供品時,順便給自己買了瓶紅酒。

怎知,當時咳到我半條命使,喝了一點點,咳得更厲害,之後我連碰都不敢再碰。

現在好不容易不再咳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再試。

只是,所謂的藝人出事後,我想我以後再不敢在外面碰酒。

免得像魚媽在我小時(那時汶萊還可以賣酒)常在附近的伊班人喝醉後大吵大鬧時碎碎念的:

“那些人醉了酒打人殺人,爲何不會自己在路中間脫褲子大便之後再抓一把來吃?”

所以她的道理是,發酒瘋都是藉口

因爲咳嗽而把黑巧克力也戒掉的我,害怕我如果真的在外頭喝醉了,就會如小時候那樣把大便往自己嘴裏塞,那就真的失儀態了。

(是的,我承認,我小時跟孵雞蛋的愛迪生一樣笨,可能以爲自己的大便就是黑巧克力,長大了卻沒發明過什麽。)

我們國家禁止售賣酒還真是對了。因爲酒後鬧事的新聞從來沒在本地報章出現。反倒是小小的民都魯經常在半夜的酒廊發生命案。

Tuesday, February 14, 2012

另類愛的宣言

再給你二選一,你會選哪個?

(一)工錢多多,只周日休假,年假少。

(二)工錢少廿、卅巴仙率,可是周六、日休假,年假“正常”最少十四天。

現在的我,雖然還是很仰慕銀子,卻傾向第二。

當然,如果錢多多,工少少,假期多多那更好,什麽選擇也不必了。

如果要鑽牛角,朋友學歷比我低,薪資卻比我高;可是,我賺到的是自由(希望我至少可以一個星期可以有幾天可以去跑步一小時)。許多大生意人連書都沒讀多少,要不要跟他們比?

再説,一個人可以賺多少,用多少,應該也是天注定,夠吃夠用夠旅行夠幫別人就行了。

覺得自己真有點棒,那麽的愛錢,居然可以看得蠻開的,證明我對銀子的愛是真心的。

Monday, February 13, 2012

炙手可熱

上個星期趕了一場兩小時的。

明天又要上下午各趕一場。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laku(說自己暢銷好像不對,應該是說行情好像還不錯)。

有時候,會覺得爲了錢,不要那麽挑好了,至少做他幾個月的工就夠我買一輛車。

另外一個自己又說,又不是沒有打算才辭職的,就這樣不看自己内心喜歡不喜歡,爲了錢冒然跳下火炕,到了我這把年紀,有必要這樣嗎?

為工作包山包海、卑微了那麽多年,以後還要這樣過嗎?所以我有我底綫。

以前,那些沒class的面試者常說我沒大便紙要求太多。(是他們自己比小公司還沒水準,付不起)

現在,很多對我抱歉說我over-qualified。

雖然這樣,聽到也很爽。

爽歸爽,後來覺得繼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因爲雖然我沒啥野心要高職,很多正常的上司(非老闆)肯定不喜歡下屬學歷經驗比自己好,免得受威脅,這樣一來我機會不是少了嗎?

以前看過一篇文章,那位博士生面試好多次都被高學歷拖累,雖然沒什麽要求,卻沒人敢請他工作。最後,逼不得已他只拿出學士文憑去應徵才拿到工作。工作了一段時間,他才慢慢的拿出了他的碩士和博士文憑,順利的升職了。

所以,對不起,詢問了我一位擔任高職的朋友意見後,我也改掉履歷表裏頭以前擔任的職位,還好在汶萊對會計行業沒那麽尊重,我不必改學歷。

看到我們的月刊鼓勵我們去念MBA什麽的,我忍不住笑了。

現在已經是over-qualified了,再來張工商碩士文憑不是更over嗎?

Thursday, February 09, 2012

三顧茅廬

星期二下午,陪魚媽去做定期膽固醇檢驗。

我知道,牙醫不會在第一次見面就幫你洗牙或補牙,所以必須先讓他看看後,才在約定一個月後開始“約會”。想了好久,我就趁這機會定下心去約時間檢查牙齒。

結果,櫃檯說下午無法見牙醫,必須是早上。

第二天早上,好好睡的下雨天,想了好久好久,心中一直拔河要不要去看牙醫。

看?

我可以歷歷在目的回想到以前補牙時那機器可怕的旋轉聲,軟弱牙齒被洗時我靈魂幾乎飄到天花板的可怕記憶,拔牙時打針的痛楚。

不看吧?

可是近來總覺得牙齒有點敏感,牙齦也不那麽漂亮。

距離我上一次洗牙已經是好久以前的念書時期吧?

去私人牙科會不會比較舒服呢?可是聼朋友說,在私人牙科補牙什麽的,可是以一顆牙齒幾十塊來算錢(做醫生真的很不錯)。

跟政府醫院的一塊錢註冊費比,真的差很多。何況,政府醫院病人多,應該經驗也比較好。

考慮東考慮西到十點多,最後覺得下雨天醫院應該沒多少人,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

這次,真氣到我,因爲註冊處又跟我說必須在十點以前才能做牙科預約。昨天下午他們爲何不說呢?害我幾乎天天跑診所。

今天,八點出發。終于被我付了一塊,見到牙醫了。可是牙醫說要洗牙還是要下個月。我已有心理準備會這樣,也不能做什麽。只能繼續怕多一個月。

也不能怪他們。看報導,汶萊的醫生服務人民的比率是在是太少了。

如果你能,去學醫,當個好醫生吧。

Monday, February 06, 2012

我能夠笑嗎?

兩歲的小妞擺好姿勢要拍照時,突然冒出一句:

“媽,我可以笑嗎?”

我們一聼,覺得好笑。

原來是她每次要拍照時,他們都笑她笑得不好看,所以才會在她幼小的心靈上造成了小小的創傷。

難怪個多月沒見,她現在笑時都會立刻用手蓋著嘴巴。

雖然看起來和可愛,很有古代小姐feel,可是她只是爲了大人們說她笑得不自然才有這種動作。

明白了箇中原因後,我突然很同情我偏愛的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