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2, 2009

工作恐懼症


我想我是患上了工作恐懼症.

一睜開眼睛,想到要去工作我就煩了,好想不要起床.

進了辦公室後,看到窄小的昏暗的空間,就有壓迫感.

如果常睜眼說瞎話說我們沒辦好事的上司進來,我就像以前有位同事那樣,心跳加速.不隨便掉淚的我,居然可以吃飯吃到想哭,看到上司就不知道微笑是甚麼,也不再開口反駁他錯的地方.

我也想知道,以前那個可以高高興興清早來上班,工作到深夜的我是如何消失的?

眼看別人高薪不必多做工,我們一人幾分工還要被怨沒有做好工的人做到每個身體出了毛病,心中如何平衡?

當我們做到沒時間小便,別人卻在上網(就算是老闆又如何?),談是非,看報紙時,縱然再高的EQ也無法每次說服自己這叫公平.

我不是別處找不到工要屈就的人,你出工錢我辦事,天經地義.Mutual respect is vital.

不為以前留下來的決定後悔,不過我們需要最低限度的尊重和遵守諾言.

雖然朋友一直說known devil is better than unknown angel,可是為了健康,為了快樂,已經放了風聲告訴朋友,我要尋找新的伯樂了.

Friday, April 10, 2009

相親


嗯,這叫相親吧?

這,應該是我第五次了吧?

廿多歲時,莫名其妙被朋友叫去和一個陌生人吃飯.雖然我是蠻佩服汽車醫生,可是,看來看去,好像都是怪怪了.不了了之.就算對方有錢又如何?

第二次糊裡糊塗被相熟的餐館工作女士叫去吃了一頓好貴的飯.

認識多一個人是不錯,可是那頓飯吃得我食不知味.雖然不是我付錢,也覺得她好像在砍菜頭,因為平常都沒有見人叫這些貴菜,幾乎滿漢全席都要出現了.雖然他們自己決定吃甚麼,卻搞到我好像很愛吃那樣.天知道,我雖然喜歡吃愛吃的,卻不是饞嘴的人.第二天,又有打包送到辦公室來,嚇得我連忙'警告'對方說不必了,看也不敢看就給同事吃了.害得我不想欠人情還要回請他吃西餐.

第三次,認識了一個不會電腦的人,mamamia,還是舊同學的弟弟.打過幾次電話後對方逼見面.好,顯然不知道我不吃軟也討厭吃硬,我就去這一次而已.對方是夜貓子,愛釣魚,還有,吸煙很大,口花花.Out.

第四次,為了避免之前可怕的經驗,只寫了幾封電郵傳了幾次簡訊後,我甚麼也不知道的就這樣沒了消息.也好,因為對方小我幾歲,雖然隱約知道是那個人,也可省切了尷尬.

第五次,因為說去我們常去的快餐店,朋友差點笑到從椅子跌下來.雖然感覺沒有想像中恐怖,雖然我欣賞不多話的人,可是我們好像都沒有可以談的話題.我願意給雙方機會繼續了解,所以發了電郵,卻沒有回郵.有些慶幸,卻也有些尷尬,畢竟雙方朋友都互相認識.

因為生活圈子小,透過朋友或長輩認識不同的人是不錯,可我最怕對方是抱著要娶妻生子只要是女人就行的目的.對我來說,不要預先讓我知道是最好,否則我感覺好像要應酬似的很辛苦.

為何我就無法像和他午餐時那麼自在可以暢所欲言呢?

我想,我是慢熱的人,必須認識很久後才能夠決定要不要喜歡一個人.

Wednesday, April 08, 2009

好想去蒙古

第二次收到世界展望會要去蒙古的消息.

蒙古一直是我想去的其中一個國家.

我想去看看那廣闊的草原(還是沙漠?);我想去騎馬(還是看馬?).

第一次因為時間太趕,沒能去.

這一次,在七月,可是我今年好像已經申請太多假期了.

四月去杭州;十月想去柔佛;十二月想去吉隆坡(還是會再轉出國也未知).如果再出去一個星期多......傷腦筋.

所以說羨慕不是打工的人,愛走就走,不必申請,不必看人臉色.

我看,我只有給自己一個藉口下次再去:要花費最少三千三百塊汶幣這價錢太貴了.

看來,為了蒙古,我得把2011年的假期存起來了.

Tuesday, April 07, 2009

悲傷的阿桑


聽到中廣說三十四歲的阿桑死於乳癌.

非常震撼.

雖然不是很清楚她長得甚麼樣子,可是她的歌聲悲傷得很有透徹力.

轉Kiss Radio,播的都是她的歌.

難道歌手跟畫家一樣,要死了歌才流行嗎?

想告訴身邊的人阿桑走了,可是上了年紀的同事說不知道她是誰;如果問小妹妹可能也沒人知道我說何人.還是省省力氣算了.

這,是她們太寡聞還是我太有'知識'?都不知道誰不對勁,那麼出名的阿桑竟然不知道.

至少,我們都同意人生苦短,現在的人好像很苦命.為何我們就不能趁還健康時放肆的玩呢?為何我們還是會被討厭的人和事氣到呢?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時我已了悟了.

Monday, April 06, 2009

流年

才說別人犯太歲,我看我好像也沒好到那裡.

年初一摔了一跤,還以為鼻子也跌扁了.還好,只是膝蓋摔傷.

農曆二月代步的四粒輪子被老眼昏花的老阿伯撞'傷'.

農曆四月還沒到,我又差點從樓上樓板跌下樓下,大腿整片都又紅又黑青腫了起來,疼得我眼淚直流.只能說,皮沒破已經是大命了.

同事問我為何不去看醫生,no no no,想到如果那片肉要被摸,我已經全身麻了.

沒有一個人是永遠走在壞運的,四月不知道有甚麼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