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過年

前不久﹐看到有些店開始裝上農曆新年的裝飾品時﹐覺得他們在發神經。

還那麼久才過年﹐他們居然趕著掛這些紅紅的裝飾品。

板起手指頭一算﹐好像發神經的是我﹐因為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是自己沒發覺到時間流逝的那麼快而已。

很喜歡的紅色﹐現在看起來﹐竟然有點觸目驚心。

紅裙還沒買﹐新衣服還沒洗。

我只剩下一個空閑的星期天可以用。

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過年了﹗

如果不是為了要上課﹐我今年也會學人家避年了。

去年朋友“警告”我不要再讓她派紅包了﹐可是﹐那個良人連影子也沒一個﹐我也沒辦法。

老實說﹐去年倒是不錯的一年﹐因為死了那麼多人﹐我現在還能活著在這兒打部落格。

還有﹐拿到國籍、解決了一科考試科目、賣了一個賺錢的小基金、學會幾句法文、認識了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網友、在吉隆坡流浪一個月……還有嗎﹖

只要一口氣還在﹐這些就夠了﹐不是嗎﹖

新年快樂

(有點勉強)

(為什么要新年才快樂﹖)

還是換成這樣比較好﹕

新的一年裡﹐更上一層樓

無題

看到名單之後﹐突然感覺有點荒謬。

那個人﹐沒理由比博彩還容易中獎﹐是那個可怕的人吧﹖﹗

謎底揭開之前﹐有點好笑有點害怕。

Monday, January 29, 2007

背叛


什麼情況下會讓自己有背叛別人的感覺﹖

讓你會產生這種感覺的人﹐是不是用了一種手段﹖

他曾經說過﹕沒把事情分配好﹐不是我們的過錯﹐別亂亂想。

希望他在2005年十二月說的話能夠說服我。

Sunday, January 28, 2007

R.I.P.

我很累很累,
很想就此長眠。

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我也想學功夫


看到少林寺的和尚們在表演功夫時﹐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他們簡直是帥呆了。

小時在電影中看到的十八羅漢畫面又從腦海跑了出來。

老實說﹐以前在報章看到那些老外和一些韓國小孩遠赴中國學功夫時﹐心中非常的羨慕。

那時就開始遐想拿個一年半載去中國學功夫也不錯。不過﹐少林寺不收女徒﹐難道要去峨嵋山嗎﹖還是武當山﹖

想歸想﹐清醒歸清醒。

也有點羨慕現在有機會學武術的小孩。

所以﹐那時去學太極氣功也是有點抱著學“功夫” 的夢想去的。可是因為對我們要求不高﹐感覺上難度還是不夠﹐沒什麼挑戰性。心中又告訴自己以後有時間、有機會﹐就該去學有得耍劍的正宗太極。

唯一的顧慮是﹐骨頭怕是一天比一天硬了﹐如果單學紮馬可能也要學到長鬍子了。

Friday, January 26, 2007

更名

原來現在流行改名。

中廣的音樂網也要改成I-Radio

(怎那麼多人喜歡“I”字?)

看來為了趕得上潮流﹐我也得慎重考慮今年又要改什麼綽號了。

原名就不能亂亂改﹐雖然我不是大丈夫﹐也聽過“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阿爸給的名字﹐那能隨便改﹖

有陣子流行算筆劃改名﹐很多人的名字都被改到很怪。有些﹐依然同音﹐不過字典卻查不出字從那裡來。

其實﹐真要改名字﹐不只是算筆劃那麼簡單而已。應該還須要看八字﹐生肖﹐環境等等。如果自己隨便買本書來自己改﹐可能會弄巧反拙。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樹仔菜(二)

已經吃了三天的樹仔菜。

我想﹐如果還有﹐我還可以繼續吃下去。

怕只怕會被“投訴”--吃多對身體不好。

如果叫我天天吃﹐我想﹐我願意。

芳“臭”劑

實在是無法明白為何會有人喜歡在室內噴那些味道很嗆的無聲殺手﹕芳香劑。

每當嗅到這些味道時﹐就會頭暈目眩﹐無法呼吸。

到底是我敏感還是這些人嗅覺麻木﹖

如果有點普通常識的話﹐就會知道這些味道其實嗅多對身體不好。

如果為了讓空氣清新一些﹐打開大門讓風吹進來一陣不就了得了嗎﹖

這些朋友﹐千萬不好改天找人捐款要醫病。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變態﹗


雲林麥寮發生虐童致死案,狠心父親吊養女,再用膠帶封嘴惡打。

這樣的人﹐真是變態

這樣的媽媽﹐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被活活虐死﹐真不是人

其中好像是在地獄才出現的畫面和詳情﹐看了新聞就會一清二楚。

中廣美的世界主持人之一于美人說得沒錯﹐近來那些讓小孩被虐死的(不管那個國家都一樣)大多都是一些未婚或幼婚媽媽。如果真的無法照料這些孩子﹐把他們都送人﹐不是更好嗎﹖

好過讓無辜的孩子成為同居人或其他人的出氣包。

這些變態的人﹐不該被囚禁﹐而是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Tuesday, January 23, 2007

錯別字


因為無法忍受出錯﹐每當看到錯別字或用錯的詞句出現在自己文章時﹐就覺得很討厭。

因為是用電腦拼音﹐粗心大意沒留意時往往會選到慘不忍睹的錯字﹔有時則沒注意到文法而一時快手草草就把想到的打下去。

如果是手寫﹐出錯的機率肯定會低很多。

注意到錯誤後﹐就會提醒自己一定要去更改。

有時忘了錯字出現在那兒又無法找到的時候﹐就懊惱萬分。

雖然第一次寫的字往往最直接和原始﹐可是自己的程度有限﹐加上經驗告訴我﹐反復又重複的看和更改的文章才比較流暢。丟掉纍贅又多餘的字眼過後的文章才比較簡、短。

“推”、“敲” 也不是推敲出來的嗎﹖

除了報章﹐我倒是可以接受錯別字或錯誤的詞句出現在別人的文章 ﹐通常也不會出聲﹐免得別人說“gei gao”、 假pandai” ﹐除非和對方比較熟。

而對於那些帶著善意、會/肯直接指正我錯誤的人﹐管它是任何語言上的錯誤讀法或寫法﹐我是感激萬分的﹐因為對方是冒著會被人討厭的險而來的。

而我﹐就賺到了。

Monday, January 22, 2007

轉台

車內的收音機固定了五個電台。

汶廣Rangkaian Pilihan中文台
汶廣Rangkaian Nasional馬來文台
汶萊辜克語台
西馬Ai-FM
古晉Red FM

以前就是長年累月聽Ai-FM的前身第五台。改革後﹐連那個DJ打那個DJ都不清楚﹐因為很多都聲線很相似﹐沒有自己的特色。

後來﹐遇到說話很沉悶的、遇到播放馬來歌時、遇到長長沒新意的廣告時﹐我都會轉台。車內的收音機遲早會被我轉壞。

當年﹐他們還可以接受直接撥電參加節目時﹐我們還參加過。後來﹐換成手機留言式﹐就無法從外地傳簡訊過去了﹐非常的不“友善”(user-friendly)。

另外﹐比較摸不著頭腦的是﹐他們竟然在節目播到爽爽時﹐就突然插一首馬來歌﹐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轉錯台了。

其實﹐如果聽眾想聽其它語文的歌﹐自然會去聽其它語文的電台。他們頭頭這樣做﹐背後肯定有其用意﹐可是﹐這樣穿插﹐倒是變得有點不倫不類。

就因為這樣﹐汶萊的其它電台如Rangkaian Pelangi等﹐我都不愛聽﹐因為他們播英文歌的次數比馬來歌還多。如果要聽純馬來歌﹐我就會轉去純馬來文的Rangkaian Nasional。

以前的古晉電台﹐很多DJ都說滿腔方言口音﹐說話胡亂卷舌。近年來加入了一些新播音人之後﹐水準大大提高﹐口音也比較標準﹐如果沒有干擾﹐我通常都會把播道固定在這兒。雖然我喜歡紅色﹐美中不足的的是他們不知為何要把聽名稱知其義的電台名稱改成彆扭的Red FM(也不知有沒有寫錯)﹐也不是廿四小時制。

有時真的不巧遇到沒有一個合心水的電台時﹐最後就之後把頻道換成聽卡帶了。

相對論

不吃早餐喝外頭的咖啡
不吃正餐吃糕點、蛋糕

因為 我要減肥

車泊街上
不能做慈善
買最貴化妝品
燙最貴的頭髮

因為 我沒錢

隨手丟垃圾
講一套做一套
自己乾淨 週圍骯髒

因為 我很有品味

滿口粗話 煙不離手
油腔滑調 色眼迷迷

因為 我很有型

Friday, January 19, 2007

不讓我嫁﹖死給你看﹗


No no no﹐如果死都敢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這標題肯定不是出自非常愛自己的我口中﹐而是乳臭未乾的小孩威脅父母的流行話語﹕

“不讓我娶﹖我死給你們看﹗”
“不讓我嫁﹖我自殺給你們看﹗”

我居然連續兩天聽到兩件大同小異的case。

第一宗﹐據說是成積彪青的十六歲女孩堅持要嫁一位異族。家人反對﹐就殺出這句話。

她﹐肯定是書讀多了而燒壞腦筋。

不過﹐往好處看﹐父母可能可以早點抱外孫﹐也可以省錢少養她幾年。

何況﹐比起要嫁廿一歲男生新聞中巴生十三歲女孩(後來男方父親趕忙把她送回家)﹐她是大得多了。在古代﹐這年紀可能已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第二宗﹐十七歲男生在父母反對他要娶異族女孩時丟出這句話。差點兒沒笑死所有認識他們的人。

連自己都養不活﹐居然有這麼偉大的“宏願”。看來他還沒想到將來如何養一打小孩。

養到這樣的孩子﹐是不是父母也有責任﹖

還是他們吃了太多快餐吸入太多雌激素變得早熟﹖

不是當事人﹐也不是腦筋複雜的人﹐實在是無法明白。

不過﹐如果他們真的預備好了要尋死﹐就請自費棺材和墓地的錢﹐沒理由父母把他們養那麼大﹐這些最後的費用也要他們付吧﹖

近年來的人﹐為什么不是太早婚就是遲婚﹖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自殺


一位遠處的鄰居吞食老鼠藥自殺“成功”。

小時﹐就常聽母親提起他們家。在很雜的環境下﹐過得不是很好﹐她那在鬥雞場賣雞翼的母親也沒讓她們讀什麼書。

我倒是記得她樣子長得蠻不錯、說話非常大聲﹐粗粗魯魯的。

後來她成家了。

故事轉到尾部﹐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可能平常沒注意飲食﹐什麼老年疾病都來了﹐經常頭暈暈倒送醫。

幾個星期前﹐母親走過她家﹐吩咐她如果要上廁所什麼的﹐千萬得喊給孩子知道﹐免得一跌成千古恨。

怎知﹐這話才沒說多久﹐母親就聽她先生說她因為跌倒而變成半身不遂只能病臥在床。

再隔一天﹐母親又說她吞老鼠藥--死了。

那時第一個反應是﹐慘了。

從宗教角度來看(不管那個宗教都一樣)﹐自殺會得到非常厲害的報應。通過這途徑﹐或許是解決了在人身時的困難﹐卻掉進了更加痛苦的深淵。因為有些事情﹐本來是要你承受﹐你卻以自殺來逃避﹐那業不只依然在﹐反而更加深了。

這點怕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不能夠明白的。

說比做容易﹐想到如果自己是她﹐又會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成為等於廢人的改變呢﹖

街上有免費的電子治療(抱歉﹐沒時間和興趣去知道)﹐每天還沒到八點就看到長長一排的老人排隊等開門接受治療。

看到他們時﹐也是非常感觸﹐如果有一天我會老﹐我真的希望我不會成為排隊的一員。

人的零件是會隨年齡變舊、變壞﹔可是﹐我希望我依然可以以我的舊零件過有尊嚴的生活。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每回下場連綿大雨過後﹐不是停電﹐就是自來水就變成褐黃色。搞不好﹐那天可能還有“滑哥”或泥鰍從水龍頭流出來。

如果水的成份比較“豐富”時﹐還帶有泥土和鐵味﹐非常適合離鄉背境的游子帶在身邊以防水土不服。

既然沒有過濾器﹐只好用自己身上的天然過濾器來來過濾這些食水了。

就連過濾器﹐有的牌子說他們的過濾水非常純﹐對人體好﹔有的牌子卻持相反的說法說他們的水會含有礦物質﹐對身體有益。單是這種相對的說法﹐就夠消費者頭疼了。

偶爾頂不順這些味道﹐只好買礦泉水喝了。

整個早上﹐就只喝了一瓶比白開水黃些的綠茶。尋常時間覺得非常可口的綠茶﹐今天卻變得異常的甜。

自己的過濾器有多強﹖還是老話一句﹐自求多福。

Monday, January 15, 2007

醞釀


天空很灰 卻無法讓心情好轉
樣子平靜 卻有點苦澀和迷惘
笑容很甜 心中卻有太多不快

不滿 滴水成浪
心冷 不屑開口

背著人群 卸下面具
緊抿起嘴 瞇起眼睛

分岔路
我需要一場暴風雨

Sunday, January 14, 2007

蕩漾


你﹐投下影子
我﹐無法捕捉
還好﹐水有枯的一天
影子﹐有消失的一刻
水中的精靈
將會隨雨﹐飄零到其它地方
那時﹐請你不要和我相認

Saturday, January 13, 2007

洋娃娃


單看照片﹐怕是很難猜得出小女孩的國籍。

叫我偷偷拍她的相片我真的不敢﹐因為如果她突然大聲叫喊我可吃不完兜著走了。所以﹐只有乖乖的先詢問她。

她點點頭﹐輕聲的說﹕“可以”。

看慣了父母不管教而選擇放任孩子自由行動的洋娃娃﹐還真的覺得她父母對她的教育和其他西方人不一樣。或許委內瑞拉人和歐洲人本來就不同﹖

第一次看到那麼有教養又斯文的西方小女孩。

如果是相同歲數的東方小女孩﹐不是非常怕羞就是非常刁蠻。

喜歡她﹐因為四歲她真的很有禮貌﹐不亂叫﹐不亂喊﹐只是靜靜的玩玩具。

向她說“謝謝” 時﹐竟然還會說﹕“You are welcome。”

她父母看來給了她非常好的身教﹐否則這種話恐怕不是四歲的小娃娃會那麼自然就說出口的。

Friday, January 12, 2007

詩里亞

雖然是石油主要抽取地﹐卻是一個簡單安靜的小鎮。

或許﹐要過若干年後﹐才會變得更繁忙一些。

雖然是這樣﹐這兒的貨品如平常雜貨其實都比首都來得便宜。

所以﹐小﹐不代表不好﹔平凡﹐也不代表普通。

我暫時 依然享受她的寧靜。

人家說﹕“Make the best out of what you have”﹐不是嗎﹖

街的一端:

右上方是詩里亞已經關閉了的三間戲院之一﹕Marina戲院。童年的林青霞、秦漢、秦祥林、林鳳嬌、陳秋霞、阿B就是在這兒看到的。


街的尾端﹕

Thursday, January 11, 2007

古來征戰幾人回

涼州詞 王翰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

以前六年級被老師挑出來寫其中一首詞貼牆壁時﹐並不能很深刻的了解其中的傷悲。

聽到新聞報告布什又送更多的兵隊到伊拉克去時﹐有點感慨、也有點傷感﹐也想到了它。

保衛國家是國民的義務﹐可是﹐他的舉動﹐真的對嗎﹖會不會有私心﹖

他有把他們當孩子來看嗎﹖

死了那麼多孩子﹐他的舉動是不是對﹖我不知道。

只知道﹐天下又要多了不知多少斷腸的父母和家人。

活生生的人出去﹐卻要做好最壞的準備會看到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可以看到屍體怕還是幸運的吧﹖

或許要到世界末日戰爭才會停止。

雨天


看到成群接隊的螞蟻在搬家時(到底扛的白色物體是什麼﹖蛋﹖)﹐有點怕。換在以前﹐早已Ridset出馬﹐殺牠個一卒不剩了。現在﹐只敢小小聲的告訴牠們別亂搬到不對的地方﹐好讓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然在鄰國水災狀況經慢慢恢復正常了﹐心中卻在看到螞蟻時有點擔心。

這些小東西﹐如果不是快有水災﹐牠們可不會亂搬家的。

也記得一個古老的說法﹐不要乘沒老鼠的船﹐因為可能會不安全。(現在想來﹐如果有老鼠﹐會不會把船咬破洞﹖)

早上快抵達辦公室時﹐卻遇到了大塞車。以為雨天又發生車禍。原來是路上水位非常高﹐大多數大驚小怪的車主都以蝸牛的速度行駛。


這樣等水退(要不然他們在等什麼﹖)可不是辦法﹐只好往支路去了。水一樣非常的深﹐只好安慰自己再深的水我都從家中的路駛過﹐這大馬路好多了。至少這兒沒塞車。

平常用來飛的車﹐就委屈一下暫成水上交通工具。

或許是馬來奕漲潮﹐因為家中慶幸的並沒有這麼嚴重﹐只是小兒科。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我那好冷的小手


因為某些原因﹐午餐時就覺得很冷。

吃過午餐、逛了街﹐回到辦公室時﹐卻益發覺得更冷了。

披上披肩加上外套﹐手仍然冰冷。

正冷得打噴嚏時﹐冷氣技工進來找人。

看到我fi fi fo fo時就搗亂我說﹕“去看醫生拿病假啦。”

我說不是生病﹐是很冷。

他有點怪的看著我﹕“冷﹖把冷氣關上不就不冷了嗎﹖”

聽完他說的話﹐我不禁楞著了。

是哦﹗

怎沒想到﹐只拼命的想要加衣服﹐還想戴手套﹐就沒想到最簡單的這點。反正冷氣開關就在我手中。

很多時候﹐我們遇到問題卻只知道在問題週圍團團轉﹐誰知道﹐跳出來一看﹐解決方法就那麼簡單而已。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我要去澳門

今天不寫字。

因為我們瘋狂要訂購亞航的免費機票去澳門。

雖然網路非常塞﹐就不信定不到免費的。

既然為了上課無法去冰天雪地吃冰﹐只好去比較不一樣的澳門了。

Monday, January 08, 2007

妳這個白痴居然為他而變成這樣
真的得趕緊離開這兒

我駕的是坦克車


有人警告我我不好以駕法拉里的方式來駕那輛日本小轎車。

我笑笑﹐不多說﹐免得繼續被訓。因為那回是遇到一位亂駕車的“阿早死”(韓語大叔的意思)﹐我才忍無可忍的故意以這種態度超車好嚇嚇他。

不過﹐有時我情願自己駕的是坦克車。

我知道﹐有時我超車時﹐是非常的狠﹐試過一次割他十多架車﹐不過都是在確定了前方有足夠距離、絕對安全才這樣。因為我也是怕死的。

其實﹐這種狀況並不多﹐除非我要趕時間或遇到駕車像騎烏龜一樣的人時才會這樣。

有時﹐心情不好時﹐也會加速。不過都“保持一定距離”﹐因為這是我駕車的第一條規。

偶爾會想﹐有天能用名牌車這樣駕法應該蠻過癮的。

大多數時候﹐我都限定自己在某個速度內。

通常也是在遇到欠揍的司機時﹐才知道自己那急躁的性格並沒改好多少。

那天飛馳回家要再趕去美里時﹐遇到家前兩間學校放學。

如果﹐家長們以慢慢的速度駕駛我還能忍﹐最讓我火冒三丈的是有些沒教養的家長們就這樣在大馬路中間停車等孩子上車﹐而不駕進學校支路。整條路就這樣塞了至少廿分鐘。如果以這種態度來身教孩子﹐那幹嘛還須要花錢把孩子送去學校﹖

響了幾次笛﹐我已經很想打人了﹐什麼禮讓事情都別想我在這兒做。因為﹐我塞了廿分鐘﹐沒理由你就想等了五分鐘要我讓你吧﹖

我想﹐如果我是活在古代﹐又武功高強﹐這些傢伙早就被我幹了。

唉﹐阿Q。

Saturday, January 06, 2007

發嘮叨


軟件一團糟。

告訴同事﹐被工作煩到我頭髮白快完了。

她說﹐她給工作煩到頭髮快掉光了

“比賽”完畢﹐大家哈哈笑﹐發泄了些些壓力﹐繼續煩。

Friday, January 05, 2007

誰比較八﹖

那爭論已久的問題﹐在那遙遠的地方﹐終於有了答案。



因為﹐居然有了“八公俱樂部”。


其實這是汶蜆的一個辦公室﹕)

Thursday, January 04, 2007

雙黃記


三粒蛋六個蛋黃﹐換在平常時候﹐喜歡吃煮蛋黃的我﹐一定會覺得“賺到了” 。

可是﹐這個機率的出現卻差不多是一百巴仙的成功率。

一整盒的蛋應該全都是雙蛋黃。

開始時﹐家人還會有點高興。

不過﹐發現似乎粒粒皆雙黃時﹐就越敲越怕。大家都會以驚嚇的聲調互相問﹕“這次又是雙黃嗎﹖”

因為這似乎不是巧合那麼簡單的事了。

開始懷疑﹕打針﹖吃藥﹖基因改造﹖

記得家住養雞場附近的女孩說她養雞賣炸雞的同鄉勸告她少吃雞肉為妙。因為這些雞隻都不是自然生長的。

西馬的長肉劑鬧到沸騰揚揚﹐這些雞隻們恐怕身份並沒有那麼“清白”。

問題是﹕因為立百病毒死了好多人和好多豬﹐豬肉我都是只吃“肉邊菜” 平常都不吃豬肉﹐如果連雞肉也不能吃﹐那還要吃什麼﹖

還有﹕當我們吃雞肉時﹐又不能白目的問那些雞肉是不是“清白” 的。

結果只有﹕少吃。

不管蔬菜水果、魚蝦肉類﹐什麼都有毒﹐我們又離“不吃人間煙火” 的日子那麼遠﹐人類只有自求多福了。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金城武



不要說我怎也喜歡金城武。

其實﹐在他還未出道時﹐我的夢中情人就是這種劍眉星眼﹐不多話的單眼皮男生。

但他的第一張唱片發行時﹐還記得那時告訴同學﹐怎會真的有這樣的人的存在﹖

當然啦﹐從那時起﹐省吃儉用的把零錢存來買他的唱片。雖然人們包括他自己說唱的不好﹐可是並沒真的那麼差。那時他才十四五歲而已。直到現在﹐聽起來依然有點淡淡的感動﹐因為聲音很簡單。

光陰荏荏﹐現在的他﹐留了鬍子。好多人覺得不是那麼好看。

其實﹐看清楚一些﹐我覺得並不是那麼不好看﹐反而會讓人注意到他的內在魅力﹐而不是把眼光放在他的帥臉上。否則﹐像林志穎一樣﹐都三十多了﹐卻依然一張娃娃臉﹐還真的有點尷尬。

雖然他說了﹐以他的性格﹐並不可能去割雙眼皮﹔以他的外貌也沒有需要﹐可是他的單眼皮真的變成了雙眼皮。或許他是內雙眼皮的﹐然後就如同他所說的﹐年紀大了﹐鬆了。

好多年前很多香港和台灣的歌星來時﹐弟弟問過我﹐如果有天他來汶萊開演唱會﹐我會不會去看﹖

就算是免費的﹐我還要再三考慮。更何況是要錢的﹖

非常欣賞他的性格。雖然這種性格有點不討喜﹐可是﹐他依然在別人眼光中﹐儘量依自己的方式過日子。

那麼多年了﹐我們都一起長大的。

Monday, January 01, 2007

生・始


心中有了新的決定。

或許會讓某些人不樂和擔懮。

我﹐還是決定出擊放手一博﹐那怕會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