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07, 2015

心痛

我以為我的傷口努力的結疤了。

可有時它又痛到讓我看見天是灰色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心药。

我以前喜歡的藍天和小確幸怎都不見了?

我原来有時是遲鈍的。

離開後,痛苦的種子在我心中發了芽,才知道我落入了他的陷阱。只因爲他和我心中的那個影子有很多相同之處。

傷心的在海邊看夕陽想着在海岸線外的他時,他傳来了他開心的抱着小叮噹比較誰的袋子比較大的照片。

我突然受不了,說我無法再和他繼續談下去,因爲“I will fall for you,you are a trap”。

這句話我想有够明顯吧?

有人說早攤牌知道答案好過痛苦的拖拉下去好。的確是,我畢竟没多少年華好浪費了。

聰明如他 (我說過我喜歡聰明的男人) ,只說了“haha” 。

有没有人能救救我,讓我被带走的魂魄快點回來?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15

哭着做夢

是因爲哭着睡嗎?

夢到因爲一個我不讓上車的家伙拿刀子割我的車門時,我傷心的哽咽到無法說任何話。

可能被割的不是車子,而是我自己。

至少我勇敢了一次,快點好起来!

Tuesday, February 17, 2015

這様也好,一了百了,不必牵强挂肚。

喝過孟婆湯,我們是两個海洋的魚兒。

我認得你,奈何空間已不同。

Sunday, February 15, 2015

两個時鐘

早安。

我的時鐘都隨你所在地而調。

我的温度計也隨你所國而加。

我想我被你的瘋病傳染了。

Wednesday, January 14, 2015

一圖多看*Thimpu

往我們在Thimpu的Riverside Hotel往下望。
因爲每一秒的雲朵都不一樣,就這樣看一天也看不悶。


















就這樣在山上也不錯,可惜的是紫外綫太強了。

我的眼鏡在家時無論多熱、太陽多大都不會變全黑,最多是灰色。來到這兒就變成了墨鏡,可知紫外綫有多厲害。

Saturday, January 10, 2015

與世隔絕?

我最愛的相片。

住在哪應該不錯,不過,如何下山?


紫外綫也很強。




Friday, January 09, 2015

不丹Thimpu

半路的舊城堡。

不論從哪個角度望下去,都是如詩如畫。

只是前一天爬了山,只要往高一步都覺得痛苦。
龍頭?

導遊應該是怕我們吃不慣,在Thimpu都帶我們去同一間餐廳吃午餐。

應該是類似我們這兒豐滿樓的級數,因爲很多香港旅客也在這兒。

味道對我來説,還可以,就有點像我們家常菜一樣,沒什麽讓我印象深刻的食物。不像在尼泊爾,我知道他們也管炒麵叫Chaomian,還有我想念的MoMo葉子餃子。

同意美國朋友說的,他不應該帶我們吃同一個地方。

風景那麽美,或許路邊野餐也很有樂趣?

Thimpu是不丹首都。

從三樓的餐廳往下望。


有沒有人注意到好玩的地方?

別人是7Eleven,這裡是8Eleven。爲何不是8Eight?



夜晚從酒店望出去的夜景,前邊是運動場。

我多想去看他們踢足球一起打氣,可沒人要去,她們情願在房間玩電話。走下去大概要20分鐘,因爲我後來在早晨時自己下去前面的公園看佛像。

紙厰。

只是一切都是人工,要做多久?

朋友在裏頭選筆記本,無聊的我就在外面和太陽花一起曬快樂國的太陽。




Wednesday, January 07, 2015

Paro Thaksang Monastry



不丹第二天,我們行程是去登大概有900米的Thaksang Monastry
對於藏傳佛教徒,這可是去尋找蓮花生大師的神聖之旅。對於非佛教徒來説,就是登高樂。因爲沿途風景和到了高處的那種滿足感。
我們這些無知之徒,以爲可以沿著一條美美的石頭路慢慢走著上,除了多慢跑外什麽準備也沒。(我是覺得導遊知道我們有老中青應該不會叫我們做太勞累的活動。我錯了。)
誰知道是這種原始路?
才走了一下子,前頭的目標依然很遠。。。。。看到嗎?近山頂的寺廟



我在那兒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友善的白馬。牠還有一位褐色的夥伴。那夥伴看我摸白馬就極嫉妒,自己跑上前來讓我摸牠。免得嚇人,無法放褐馬照片,因爲全是牠跟我的合照。所以我猜褐馬一定是先生(臭美)。
牠們都是載旅客上山的賺錢工具。可憐。
 


跟慢跑一樣,我無法停下來,加上腳短,情願慢慢慢慢走,免得會懶惰走不動。所以大夥都還在下面。
大石頭底下有玄機。

對當地人來説,是什麽呢?我就覺得它們很像朵瑪。

當地人老老少少都是輕輕鬆鬆隨便穿就跑上去了。

有幾位看不出是不丹人還是尼泊爾人的男士(會這麽稱呼有原因),居然給我穿者西裝褲配白襯衫、皮鞋就這樣上去。如果不是知道這裡除了山就寺廟,我還以爲他們要去銀行上班。佩服!
外國人(包括我們)還背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有的還帶登山杖,全都揣氣如牛。

有騎馬和沒騎馬的分別。

一起出發,我們還沒到一半,載著一群中國旅客的馬兒們就下山了。(是同一批嗎?)

話説你能騎馬上,無法騎馬下。因爲馬兒的衝力很快,萬一牠失足旅客就斷腸了(那馬命呢?)。






靠近了。


當時也沒想到買自拍器(覺得自己拍自己有點傻),手短的自拍很奇怪。所以,非常感恩美國朋友沿途幫我拍到一些照片,不然我什麽人頭照都沒有。

懊惱的是,在這個必拍點請美國朋友幫我拍一張時,另外一位外國先生或許是誤會了,說他可以幫我們兩個合拍。下面就是懸崖,害怕朋友會太靠邊,又覺得尷尬,我們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被拍了三張(!)。我自己就一張也沒拍到。因爲還有很多人等那個位置,
拍完就快點走人

再後來,是有再拍到一張,不過是美國朋友叫的團體照。

這次行程我發現一樣有趣的事。我的汶萊朋友們除非要叫你幫拍才會offer,否則都自顧自的不會主動幫人拍照(所以說志趣不同一起旅行很辛苦)。會叫拍團體照片的都是我的美國朋友。如果不是他,我們大家都沒合照。

從上望下。如果不小心,真的是會粉身碎骨。



九點開始走,大概一二點才開始進食。因爲太遲了,也沒什麽好吃的了。雖然非常餓卻吃不太入口,一是太累了,二是食物不對味。

以後如果真的去Himalaya,食物味道不適合時不知道怎辦,總不能像那些部落客一樣叫Sherpa背罐頭上去吧?


要說上到去有什麽嗎?

因爲是蓮花生大士現身之處,一抵達就必須把所有包包收起來。我們去時人太多,置藏室都滿了,只好學其他人放在外面樹下。這個沒安全感的我只好把錢包先取出來。

裏頭有
蓮花生大士的金身。

那麽靠近祂,我心裏是平靜並感恩,並沒像朋友那樣激動。

閉上眼睛,我就這樣在靜靜的感覺一直在吹的風,要把一切都用心記住。

之後離開不丹,只要靜心閉上眼睛,
我就似乎能感受到當時的風和意境。

信奉基督教的美國朋友非常幽默的說來了一趟尼泊爾和不丹,每次跟我們跑寺廟他都變成了半個佛教徒。他還有幸在這山上喝了喇嘛獻上的甘露,只是當時他是喝到一頭霧水,滿眼問號,非常可愛。


山腳下。


騎馬又講話很大聲的中國旅客。




中間那是我認識的第三位四腳朋友。

牠非常神奇,因爲居然會有狗吃了太飽要慢慢往山上走,而且是沿著人類走的路綫。走到最後牠不見了,許是嫌我們太慢了。

我們最後好像四點半回到車,花了將近七個鐘上下:三小時半上,一小時吃飯,三小時下。

回到去除了腰酸我還好。一位朋友就可能是輕度高山症(高山症是要超過2400M才會發生)什麽話也不說,呆呆的過了一個晚上。

我個人覺得走上去慢慢應付呼吸就可以,下山時可能腳短比較辛苦(所以人們說要用登山拐杖)。

雖然沒有逛街,這趟登山之旅讓我印象深刻,我克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