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3, 2015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自從公司停工後,我除了自己去有生以來最遠的地方快樂的背包旅行外,對找工就變得有點挑剔。

我個人現階段是希望找閒小公司或做兼職。

看到有國際公司有合適的職位,可想到之前某閒相同的國籍公司的工作環境,還是心驚膽跳,會心跳加速,猶豫不決該不該申請。

以前幾乎天天都有臨時報告要做,問題是沒有完整的電腦系統,半人工(熟悉的人應該知道semi manual比fully manual跟多工)。每次拿假期還要被那個在新加坡公司的馬來西亞女人碎碎念,好像公司沒了我會倒那樣,讓人非常不爽。我走了一年半,也沒見公司倒啦!

打電話去美國時,他們準時放工,我們卻得沒天沒夜的做。說好的人權呢?

就像在拼一幅我們不知道是什麽圖案的大拼圖。其他國家都知道是什麽圖案,有足夠的人手一起拼,我們卻只能一人扶著拼板,一人慢慢一片一片的試。慢一點還要被喊叫。

現在有點後悔不管有沒有用,當時應該去人事部投訴,讓對方知道我們不是軟柿子。

一切非常不公平。

拼命了一年,說了又說,抗議了又抗議我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卻沒人要聼。

半年内,兩個老闆離開不久, 我就離開了。別人可能以爲我們在造反,可我們並沒說好這些,只是我知道老闆一直在盤算離開的時機。我們離開的原因都是因爲新加坡和總公司絲毫不理我們這兒的死活。

此處不合適,自有合適處。



過後,新加坡老闆才來這兒遊説又遊説。雖然感激,可我都被騙一年了,哪敢再相信他們的承諾?也幸好沒信。

所以,我該不該在類似的國際公司工作了?

朋友說如果國外有工作沒那麽壓力,可能會拉我過去。有好有壞。

新開始,新圈子,也是新挑戰。

蜘蛛還說如果我去國外,她便找不到我。

這點我倒沒想到。

一切,順其自然。

Monday, November 30, 2015

沮喪

我很少這麼沮喪。

可現在的我沮喪得說不出話來,因為,我不會游泳。

學外文比游泳容易得多了。

Ok, 不會游泳會讓我有什麼大的損失嗎?

至少我會少碰很多高危險性的活動。

看來,我還是只剩下在33高溫灼熱的下午走路的運動好做了。

(還是繼續沮喪中。。。。)

Thursday, April 30, 2015

放過自己

<燦爛的遺產〉里頭老奶奶說:
“該走的人終究會走,
該来來的人肯定會来,
該見的人時機一到也會相見。”

躺着的我馬上坐起来。

是的,該是時候放手了。

Monday, April 13, 2015

無題

两個月過去了
我以為我漸漸淡忘了
幾乎廿四小時窩在一起的回憶
没想到
回憶它
原來攥入骨子里頭

Saturday, March 07, 2015

心痛

我以為我的傷口努力的結疤了。

可有時它又痛到讓我看見天是灰色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心药。

我以前喜歡的藍天和小確幸怎都不見了?

我原来有時是遲鈍的。

離開後,痛苦的種子在我心中發了芽,才知道我落入了他的陷阱。只因爲他和我心中的那個影子有很多相同之處。

傷心的在海邊看夕陽想着在海岸線外的他時,他傳来了他開心的抱着小叮噹比較誰的袋子比較大的照片。

我突然受不了,說我無法再和他繼續談下去,因爲“I will fall for you,you are a trap”。

這句話我想有够明顯吧?

有人說早攤牌知道答案好過痛苦的拖拉下去好。的確是,我畢竟没多少年華好浪費了。

聰明如他 (我說過我喜歡聰明的男人) ,只說了“haha” 。

有没有人能救救我,讓我被带走的魂魄快點回來?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15

哭着做夢

是因爲哭着睡嗎?

夢到因爲一個我不讓上車的家伙拿刀子割我的車門時,我傷心的哽咽到無法說任何話。

可能被割的不是車子,而是我自己。

至少我勇敢了一次,快點好起来!

Tuesday, February 17, 2015

這様也好,一了百了,不必牵强挂肚。

喝過孟婆湯,我們是两個海洋的魚兒。

我認得你,奈何空間已不同。

Sunday, February 15, 2015

两個時鐘

早安。

我的時鐘都隨你所在地而調。

我的温度計也隨你所國而加。

我想我被你的瘋病傳染了。